理智告诉他,她不见他,将他推远是保护。
指骨在袖中捏得发白,元忌看着茯苓躲闪的眼神,和手中那明显是两人份的食盒,声音比平时冷寂几分,“既如此,那小僧……不打扰了。”
最后他深深望了一眼禅院的方向,灰色的僧袍下摆拂过地面落叶,脚步比来时更快,更决绝,很快便消失在竹林深处。
茯苓看着他挺直却莫名透着一股孤寂的背影,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叹了口气,提着食盒快步往禅院去了。
紫宸殿上,朝会气氛微妙。
议罢几桩边务钱粮,文臣之中王御史出列,手持玉笏,语气似关切似调侃。
“启奏陛下,近日京中市井流传一些无稽童谣,涉及侯府家事,语多不经,臣本不欲以此等琐事烦扰圣听,然流言愈演愈烈,恐有损朝廷重臣清誉,亦使勋贵之家蒙羞。”
王御史话一转,“不知萧侯可有所闻?对此,可有处置之策?”
话音落,殿上静了一瞬,不少目光投向立在武将班首的萧屹。
萧屹神色不动,出列半步,声音平稳:“回陛下,臣确有耳闻。不过是些无知小民以讹传讹的荒唐言语,臣已命府中查办,不想竟污了圣听,臣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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