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完全与身体不成比例的暗红色臂铠死死地捏着一把飞斧,而另一把飞斧就像是被人凭空抓住。
强烈的劲风和旋风,吹得杜林身披着的斗篷呼呼作响,在强烈的撕扯下,化作条状的衣服碎片凌乱地飘逸在黄沙地面上,露出了里面紧贴肌肤的法师袍。
“果真是法师!”
“法师来参加竞技场,这不是纯纯欺负人嘛!”
“就是!肯定是野法师,不敢去参加鸦华学院举办的法术大赛!跑到这里蒙混过关!”
‘滚出诺克萨斯!滚出贝西利科!’
但德莱文却不说话了,原本嚣张的姿态渐渐平息下来,他歪着脑袋上下打量了许久后,才发出略微不耐烦的声音:“不跟你打了,你小子叫啥,跟我去喝杯酒!”
说着,他便大大咧咧地转身离去,挥手道:“记得把飞斧归还给我手底下的人,跟我去城主府喝酒吧!”
“……”
看着德莱文转身离去的背影,就连观众席上的群众们都懵逼了,这又是搞哪一出门子?
杜林却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暗红色的臂铠,悄然地解除掉,任由半人高的飞斧掉落在黄沙地面上,自己慢慢地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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