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感越来越强,明白事有蹊跷,云栖梧强忍痛楚回头看,莫非没伤到他?
果不其然,男人正闲庭信步朝自己走来,他手中浮着一团红光,像是某种咒术,而光团中好似烧着一物——
再定睛一看……是头发!是她参加选妃亲手放入花车中的信物!
待人走到身边蹲下,只见对方一脸惋惜,“美人儿,别这么惊讶,好歹孤也是一方妖王,要是没点手段岂不早死八百回了?”
“孤本不想这般对你,可惜你脾气不大好。”收了神通,狐王将云栖梧抱起,语气尽显无奈,“孤都没有责罚你擅闯之罪,更不计较你包藏祸心,如此大度,你怎么还能忍心暗算于孤?”
挑起云栖梧的一缕乱发理好,狐王的眼波似水,美人便是美人,如何看都赏心悦目。
云栖梧疼得全身散劲,便如病西子般由得对方作为,却见对方一步步走向了床的方向——
“既然自愿参与了选妃,又抢到了花球,就该履行承诺,你说对不对……阿云美人儿?”
男人微眯的眼睛表明了他的胜券在握,俊美的五官透着一股子邪气,从她进屋他就知道了她的身份,又怎么可能毫无防备?
只是,他不在乎接近自己的是什么人,更不在乎他们有什么目的——无关风月之事,他没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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