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柏把项圈的牵引绳拴在墙上的铁环上,像栓住一个小母狗,待会儿被玩的翻白眼也跑不开。

        “行了,”男人拍拍手,“一个时辰后来收钱。”

        他走了,殷柏捏着她下巴,抚过带着咬痕的嘴唇,看她眼睛湿漉漉的,温声哄:“不怕啊。”

        奶子开始痒了。痒意从奶头开始蔓延,乳晕皮肤最薄,又胀又痒,痒得人想挠。

        “热呜……爸爸,要坏了……”

        姜欣不禁扭动身子,奶子在洞边蹭,奶头硬起来,蹭到洞边软皮,小逼也发热积着一股水。

        “只卖奶子,不干别的。爸爸就在这儿,不走。”殷柏把她两只手都反剪到背后。

        远处三个男人直直的往这边走,二十多岁,穿着运动服,像是组团来见识的。

        他们走到跟前,站在两步远的地方打量奶子,红绳子勒紧了,奶头翘着,奶肉白花花,在墙上的洞里,像货架上摆着的商品。

        “这个嫩。”其中一个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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