漱月咬了咬唇。不过就算他穿了,她大概也认不出。她平时从不看什么国家新闻,也不关注什么政策放松或是收紧,和她这种平民百姓无关啊。
秘书把东西放在桌上,恭敬退下了,临走前不忘关上门。屋里静静飘着檀香。
漱月眨了眨眼,看着男人在席间落座了,嫂子也端庄大方地坐在一边,脸上挂着温柔的笑。
男人抬手端起茶杯时,白雾袅袅飘起,露出袖口的黑色串珠。
高高在上,比他们还要年长许多。
轮廓冷硬沉稳,面对妻子依旧冷淡的表情,看着又那么不好亲近。
她从小就最害怕这样的长辈了。
而且她能感觉到,男人不喜欢她。
就算讨厌她也是情有可原,也许是觉得她主动勾引了他弟弟,不识好歹地想要攀高枝,把她当成那样的女人。
漱月真想反驳,但看着身上加起来快百万的衣服首饰,又兀自泄了气。
拿人手短,她总不能既要又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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