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妙仪也是秦老夫人的心病,她刚准备开口,就见沉默不语的秦赫山叱责道,话里是从未有过的严厉。
秦赫山官任御史大夫,肩上担子重,家务也甚少管理,听到这却也忍不住,说完便拂袖而去。秦妙玉自知失言,脸上讪讪。
沈沁是知道这桩往事的,意味深长地打量着雀奴。
晚上秦铮在书房忙完公务,便让小厮提着灯,不紧不慢地去了知春院。
雀奴早知他要来,梳妆打扮完,身上穿着中衣,肚兜若隐若现,身上无一处不细腻白皙。
秦铮坐在榻上,抬手遣退下人,帘子刚放下,雀奴就被他一把抱坐在腿上,手下就是娇嫩的皮肤,仅仅隔着薄薄一层中衣。
他滚烫地手不停摩挲着,指尖一挑,满园春色彻底关不住。
里头还有件肚兜,他本想要继续,哪知雀奴捂住胸前,问道,“你昨晚,歇在夫人那处了?”
秦铮眼里黑漆漆,像要把她啃得骨头都不剩,他点头说道,“自然,她是我妻。”
雀奴早就知晓,听他这样说,心里却一痛,她小声继续问,“你们也做了那事?”
秦铮不语,温柔抚住她的脸,直接吻得她说不出话,这个吻霸道凶狠,搅得雀奴昏天黑地,脸色酡红,再也没有心思七想八想。
“没有。”过了很久,他才低低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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