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错了。”
声音从她喉咙里出来,陌生得让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我被谎言煽动,把混乱当成希望。”
她的手指在袖口里收紧。那里有一道旧疤,不明显,却顽固。她用疼痛提醒自己:这不是梦。
镜头拉近。
主持人微微点头,像在鼓励。
她继续说下去。
不是因为相信,而是因为她在挑选词语——像在黑暗中埋下一粒又一粒不显眼的种子。
语气要顺从,句式要平滑,情绪要“合理”。
但她没有道歉。
那一刻,台下有人察觉了不对。
不是因为她说了什么,而是因为她没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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