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凯特尼斯……”她对着镜子,一边进行着这种极度羞耻的自我清理,一边喃喃自语,试图拼凑自己破碎的灵魂,“我不是……不是……”
但镜子里的女人却仿佛在嘲笑她。
随着液体的排出,那种被填满的空虚感再次袭来。
她悲哀地发现,她的身体竟然在这种折磨中产生了一种变态的适应性。
那种刚才被粗暴贯穿的余韵,竟然还在神经末梢跳动,甚至在渴望着下一次的填满。
这种生理上的背叛,比任何酷刑都要让她绝望。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突然弹开了一个小口,一个金属托盘滑了进来。
上面放着一支注射器和一张字条。
字条上只有一行字,是用那种花体字打印的,优雅而残忍:
“为了明天的展示,你需要睡个好觉。这是安眠药,也是催情剂的拮抗剂。做个好梦,我的嘲笑鸟。——斯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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