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特尼斯痛苦地蜷缩起身体,背后的脊椎骨像是断了一样疼。
“咬我?嗯?你这只还没驯化好的野兽居然敢咬我?”
克拉苏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令人胆寒的暴怒。
凯特尼斯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浓烈的血腥味——那是她刚才留下的杰作,现在却成了她噩梦的来源。
一只大手猛地抓住了她的头发,将她的头按在桌面上。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克拉苏撕扯着她身上残留的金粉和污秽,“全身涂满了那种淫荡的金色,就像个专门用来操的奖杯。既然斯诺把你作为‘赔偿’送给了我,那我就要好好检查一下这件货物的内部构造。”
没有前戏,没有润滑。
克拉苏抓起桌上一瓶没喝完的烈酒,直接淋在了凯特尼斯的臀部和两腿之间。
“嘶——!!!”
酒精接触到刚才被众人玩弄得红肿破皮的私密处,那种剧烈的刺痛让凯特尼斯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的身体剧烈抽搐,像是案板上被撒了盐的活鱼。
“痛吗?这就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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