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跪在跟前给他解衣服,他霍然起身,脸色铁青地往外走,李德囍跟着,打量着他的神色,问他:“皇上,快到安置的时辰了,您这是要去?”、

        “紫宸殿!”他咬牙切齿。

        他昨日才被苏媚挠了一爪子,脖子上还带着血痕,退朝时那些大臣在交头接耳,不少人在打量苏喆。

        苏喆被封了“仲父”,朝堂之下,赐座在金銮座下。

        他斜倚着太师椅,不知是不是在嘲笑他,一个黄口小儿,被他那女儿迷了心窍。

        他早上出门时苏媚还摔过一个茶盏,他不过是心疼她昨日哭哑了嗓子,要喂她喝参茶,被她连茶盏带茶汤地掷在地上:“滚!箫衍你给我滚出去!”

        伺候的宫人都看着,他脸上也挂不住,便没再哄她。

        她还说让他别再进未央宫的门,见他一次打他一次。

        他冷笑,心想他还不稀罕来呢。他宫里又不止她一个,他难道就非她不可了么。

        她自己不知道玩得多花,那么多花样,和他说过,和她意中人马车里做过,书房里也做过,他凭什么给她守身如玉。

        他重活这世,可不是为了看她脸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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