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子爵,有朝廷俸禄,有田庄产业,身边的女人个个美貌,却都对他温顺恭敬。
他对宝儿温和,给宝儿新衣,让宝儿上桌吃饭,甚至……甚至当众认作义子。
义子。
这两个字像烧红的烙铁,烫在白芷宣心上。
这意味着宝儿从此有了名分,有了依靠,将来可以读书,可以考功名,可以彻底脱离那些刀光剑影、朝不保夕的日子。
而她……
白芷宣看着自己粗糙的手,看着身上这身丫鬟的衣裳,心中涌起一种近乎荒谬的感激——是啊,她是丫鬟,是罪人,是害死李长风凶手的妻子。
李墨没杀她,没虐待她,还给了她和宝儿一个容身之处,甚至给了宝儿一个前程。
她配吗?
她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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