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知道一件事——刚才那通电话里,她跟爸说话的时候,手指一直在搓沙发扶手上的线头。
从头搓到尾。
整整十分钟。
那天晚上躺在床上的时候,隔壁传来手机外放的声音。她在看短视频。一个一个地刷。音量开得不大,但隔着墙能听到人声和配乐。
刷了很久。
大概到了十二点多才安静。
她也睡不着。
第二天早上,灶上放着一碗白粥和一碟腌黄瓜。她坐在餐桌前吃,我坐下来也吃。
“你爸昨天说了,那个工地要干到年底。”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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