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节粗。
指甲剪得短,但指甲缝里有洗不掉的灰色。
手背上有几道旧疤——不深,发白了,是被钢丝或者铁皮划的。
右手虎口那块的茧子很厚,黄的。
这双手。
在工地上搬钢管、扎钢筋、搅水泥。
回到家——也是这双手——搭在妈的腰上。
那天晚上从门缝里看到的。这双手抓着妈的奶子,从后面——“看什么呢?”
爸放下茶杯,瞅了我一眼。
“没什么。看你手上那个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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