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围裙掉了,怪我?”
“你——嗯——”
我抽出手指,在围裙上擦了一下——粗布上留下了一道湿漉漉的水痕。然后一把扯开了围裙腰间的蝴蝶结。
系带松开,围裙“唰”地滑落到地上。
她彻底赤裸了。
厨房的灯是白色的日光灯,照得一切纤毫毕现——不像卧室的暖黄灯光那样暧昧遮掩,这里的光线是冷硬的、手术台式的。
在这种光线下,她身体上的每一个细节都被放大了:后背的蝴蝶骨微微凸起、腰窝处有两个浅浅的酒窝、臀部的肌肉紧致饱满,两瓣屁股之间的缝隙里有一丝刚才流出来的精液还没干,在灯光下泛着银色的光。
“在厨房?”她回过头看我,语气里的拒绝已经变成了一种半推半就的确认,“至少让我把灶关了——”
“已经关了。排骨汤刚才你就关火了。”
“……你什么时候看的?”
“你弯腰关火的时候,围裙里面什么都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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