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宿舍的电脑前,通过事先在她手机里植入的窃听软件冷笑着听完了这一切。

        市立医院的妇科诊室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消毒水味道,冰冷而又刺鼻。

        林晓婉穿着一件宽大的风衣,戴着口罩和墨镜,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她低着头双手紧紧地攥着挂号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下一个,林晓婉。”

        当诊室里传来护士的叫号声时,她的身体明显地颤抖了一下。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咬着牙,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进去。

        接待她的是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女医生。

        她面无表情地看了林晓婉一眼,然后指了指对面的椅子,声音平淡地问道:“哪里不舒服?”

        “我……我……”林晓婉的声音细若蚊蚋,充满了羞耻和难堪,“我下面……流血了……而且很疼……”

        医生扶了扶眼镜,一边在病历本上记录,一边头也不抬地问道:“末次月经什么时候?有没有性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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