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的诊断,如同最无情的法官,给她判了死刑。

        你不再是处女了。

        你被强奸了。

        可是,是谁?

        她想不出来。她的大门和窗户都锁得好好的,没有任何被撬动的痕迹。她想到了李哲,但李哲现在远在邻市,根本不可能回来。

        那么,到底是谁?

        就在她即将被这个无解的问题逼疯的时候,那些被她刻意压抑下去的“春梦”片段,如同潮水般再次涌上了她的脑海。

        那个看不清脸的男人……他舔舐她脚心时的温热触感……他用丝袜包裹着她的大腿进行摩擦时的滑腻感……他将火热的舌头伸入她口中时的窒息感……以及最后,那根粗大滚烫的异物撕开她身体时的剧痛……

        这一切,都和她身体上留下的痕迹,以及医生的诊断完美地重合了。

        一个让她自己都感到毛骨悚然的念头浮现在了她的脑海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