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家乡维图尼亚,如果有人敢当着父亲的面威胁他的孩子,或者侮辱一位母亲。”艾萨塔随手将断掉的木棍扔在地上,从怀里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擦了擦手,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背诵法典,“那么哪怕是追到九层地狱,也要把那个人的舌头割下来喂狗,把他的手剁碎了填进下水道。”

        “这是规矩。米洛先生,这种行为不叫‘求和’,叫‘侮辱’。如果我今天给了这笔钱,明天他们就会要我的房子,后天就会要我的命。”

        少年转过身,面对着那群惶恐不安的工人。他没有发表什么激昂的演讲,而是直接向身后抽烟的路德维希招了招手。

        团长心领神会,从那辆停在路边的大篷车里拖出了一个沉重的皮箱,“咣当”一声砸在工人们面前的空地上。

        箱盖弹开,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捆捆崭新的联邦德林银币,在阳光下反射着诱人的光泽。

        “这里是总计四百金图卡,换成了四千德林现金,给工人兄弟们发下去。”

        艾萨塔走上前,随意地拿起一捆提前准备好的崭新银币,在手里掂了掂,“每人二十德林。这不是工资,是给你们受到惊吓的慰问金,也是给那位受辱女士和孩子的精神损失费。告诉他们,这笔钱只是预付的一笔现金,只要他们继续工作,每天都能多拿十德林的奖金。”

        工人们的眼睛瞬间直了。光是那沉甸甸的二十德林,就是他们这些普通力工半个多月的薪水了。

        “拿着这笔钱,该吃吃,该喝喝。把这种恐吓当成是那群疯狗的乱吠。”艾萨塔的视线扫过每一张脸,“我只有一个要求——这也是维图尼亚的另一条规矩,‘缄默法则’。”

        “别去打听,别去传播,别去理会。把嘴闭上,别去报警,把活干好。”

        他走到那个有些不知所措的工头老雷面前,将那捆银币塞进对方满是老茧的手里,然后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对方满是煤灰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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