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身量很高,慢慢向她逼近,舒玉抬头瞥了一眼,才道:“然后呢?再被哥哥你赶出去吗?”
舒家的规矩立了几代,子女成年后,每三年项目角逐,赢的人掌实权,输的人遣去海外。
这规矩冷硬,却也成了舒家筛选掌权者的铁尺。
舒临洲身体微倾,长臂一伸撑在舒玉身侧的书架上,瞬间将她圈困在自己与墙面的方寸之间。
宽大的体量挡住了舒玉的视线,舒临洲身上的桦木烟熏携着强势的压迫感漫过来。
下颌微压,墨眸沉沉锁着她,眼尾微垂,瞳仁里只映着她一人的模样,连呼吸都带着不容闪躲的侵略性。
舒临洲另一只手轻抵她腰侧,指尖微收,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极近,几乎相贴。
他缓缓俯身,温热的呼吸扑撒在舒玉的脸上,似把她的面色都烫红了。
眼神一寸一寸从舒玉那双明媚的眸子滑向她鼻侧的小痣。
喉结滚动,舒临洲吐出几个字:“舒玉,试试看把我赶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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