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带。”
“好。”
她今天下班倒是挺早的,避开了晚高峰,一路畅通,两人无言,车停进了专属电梯旁。
舒玉下了车,程平安帮她把包拿上,等跟上她的脚步时,电梯门已经被毫不留情地关上了。
最后一眼看见的是舒玉那双眼睛,漆黑的瞳孔幽深地看不见尽头,是愤怒的?还是怨怼?
电梯径直上了顶层,程平安才按下了键,等电梯下来。
家里没人,舒玉走进去站在空旷的客厅里望着窗外,房子是极简设计,白茫的一片空间,连茶几都没有摆,乳白的沙发形单影只地躺在地面上。
她讨厌自己的东西被别人触碰,程平安是她的东西,怎么可以跟别的女人拉拉扯扯。
若不是今天心血来潮提前下班去接他,会发生什么?
贱男人,每次看见她一根驴鞭就翘得老高。
是吧,刚好有人邀请,所以后面会发生什么?俩人一拍即合地去开房吧?倒像是她坏了他们的好事。
贱狗,畜生,丢了算了,这种人留着也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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