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成一团,湿透,沾满他的浊液,再也看不出原本的模样。兰草的绣纹被白浊覆盖,边缘的系带凌乱地垂落,像被揉碎的残花。
他看着它,稍作休息后将它捡起,悄悄洗干净晾在榻后。
……
他回神,猛地垂下眼帘,将那些龌蹉的画面死死压回心底最深处。
“多谢阏氏。”他说,声音发紧。
火光很远,月光很暗,照不出他此刻红透的耳根,也照不出他眼底那些翻涌的、不敢见光的念想。
柳望舒没有察觉。
她只是拢了拢披风,轻声道:“回去吧,外头冷。”
她转身,往篝火的方向走去。
走出几步,她忽然顿住,回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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