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德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他看着父汗将她揽进怀里,看着父汗的手掌覆在她小腹上,看着父汗低头吻她的额头,看着她脸上浮起的、那抹温柔的笑意。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小腹上。
那里还平坦如初,什么都看不出来。可他知道,那里已经有了一个小生命。
是父汗的孩子。
他该为她高兴的。
这是喜事。是草原上每个女人都盼着的喜事。她有了孩子,便真正在这里扎下了根,有了自己的骨肉,有了未来的依靠。
他该高兴的。
可他只觉得心口像被什么东西死死攥住,攥得透不过气来。
手里还握着那柄他将送给阿尔斯兰的弯刀,刀鞘上的银饰在火光里闪烁,亮得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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