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露端着醒酒汤,一手推着他往餐桌边走。
他也不反抗,顺着她的力道坐进椅子里,顺势把她捞到腿上,一只手圈着她的腰,另一只手已经熟门熟路地握住了她晃荡的乳房。
她知道这碗醒酒汤,他是不会好好喝了。
“张嘴。”
她含了一口,捧着他的脸,低头渡进他嘴里。
温热的液体,带着蜂蜜的清甜混着姜丝的辛辣,从她舌尖流进他口中,他喉结滚动咽了下去,手却片刻不停地从奶子钻进了阴道里。
她又喝了一口,又喂进去。
上面的嘴给他喂着水,下面的嘴为他流着水。
水声潺潺,呼吸缠缠,愈演愈烈的情欲像潮水,一层层漫上来,淹过脚踝,漫过膝盖,直到把两个人都淹没了。
最后一口渡完,空碗刚搁到桌上,她就被他一把抱起,扔进了床里。
程既白一晚上没操她,想她想得厉害,她也想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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