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脚衣服裤子散落一地。
白露跨坐在程既白身上,腰肢如水中游蛇般摆动。
她刻意放慢速度,每一次抽离又深入,每一下到顶又退出,若即若离中,惹得程既白欲仙欲死,从喉间挤出近乎痛苦的呻吟,猛地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没有繁杂的姿势,没有多余的技巧,只有鸡巴每次顶开子宫进入宫腔里的深度,白露的双腿死死缠住他的腰,双手紧紧抱着他上下起伏的肩膀,十年了,她能抓在手里的,只有这个男人,只有这根屌,哦,还有这份“爱”。
床头猛烈撞击墙壁的节奏越来越快,越来越重。
在他将所有子孙尽数灌满她子宫,在他最销魂的时候:“卿卿,我们要个孩子吧。”
白露睁开了眼睛,缠在他腰间的腿,慢慢滑落了下来。
她没有说话。
程既白的鸡巴还硬着,仍插在她体内舍不得抽出,偶尔无意识地顶两下,直到最后一滴精液也被她的子宫吸收,才缓缓退出。
他靠在床头点了支烟,烟雾模糊了他的侧脸,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看,这就是男人。上一秒说着要一个孩子,下一秒就能让那孩子呼吸他的二手烟。
“卿卿,你那些避孕措施,都停了吧。”他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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