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榷为了电影里几个片段,能把自己关在琴房一整天。

        他扒在门口偷看,琴声悠扬,像山间汇成溪流的水,清泠泠地淌出来。

        她小小的身体绷得笔直,下巴抵着琴,睫毛垂着,专注得仿佛全世界就剩她和手里那把木头。

        那时候他就挪不开眼。

        乔沐沐回来以后,网上铺天盖地的报道,宣传她这样一个漂亮的人却是个被抛弃的孩子。

        尤榷把琴收了,也不怎么笑了。

        家里刻意营造出其乐融融的氛围。

        乔沐沐会在饭桌上大声分享学校的趣事,会在客厅亮着灯刷题到很晚,父母的视线和话题总是自然地围绕着她转,让家里的孩子好好学习。

        尤榷也不再想接戏,说自己懒得在横店和学校连轴转,可是她连在周末的那些轻松的平面拍摄都推掉了。

        他房间里的海报很久没有更新,最新的那张,她戴着鸢尾花,穿着洁白无瑕的长裙,眼睛弯着,里头盛着细碎的光。

        “喂,你想什么呢?”尤榷毛绒绒的袖口在他面前挥了一下,扬起她身上的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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