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琼枝便大大咧咧的盘着腿,坐到李青山的对面,接过李青山递过来的新酒杯,一饮而尽,咂咂嘴:“十里铺的杏花酿。”
“你去过那里?”李青山正要为她添酒,她已自己拿了酒坛过去。
“切,在云雨楼里,什么酒没喝过。”
这群公子小姐,厮混在清河府这繁华之地,云雨楼这奢侈场所,也算是足口舌之欲、极视听之娱。
李青山瞧了她一眼:“其实,我也是喜欢女人的。”
韩琼枝刚喝了一半的酒,忽然喝不下去,什么孤男寡女、男女大防等等,这些平生极少出现在他脑海中的念头,突然一下子冒了出来,脸色便染上三分醉红,佯怒道:“喝酒就喝酒,说这些废话干什么?”
莫名想听他继续说下去,看他能说出什么胡话来,她大人有大量,倒也不必太过责怪他。
李青山却觉得韩琼枝说的很对,喝酒就喝酒,说这些干什么,难道要学褚丹青似的,大喊我要女人吗?
目光落在那堆画,虽然等到褚丹青醒了,还得还给他,不妨借这个机会研究研究。
拿起其中一幅小画来,上面画着一幅栩栩如生的黄鹂鸟,李青山想起了《草字剑书》的用法,试着将真气注入其中。
好似触动一丝玄机,那黄鹂鸟忽然动了起来,闪动着翅膀,发出清脆的鸣叫,一下挣脱画纸的束缚,围着李青山萦绕几圈,忽然掠入竹林中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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