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山隐隐觉得有些不安,青牛却又不知到哪里去了,只得硬着头皮。
所谓祠堂,不过是一个门洞很深的小屋子,但却是村里少有的砖石建筑,里面供奉着李刘两家先人的牌位。
黑漆漆的屋子里,几位老人分列左右,当首的便是卧牛村的村长,年过六旬,身子佝偻的不成样子,也是李家的人,照辈分李青山还要叫他一声爷爷。
李大夫妇已经等在哪里,看见李青山就狠狠的瞪过来,倒似李青山怎么害了他们,隐隐的带有几分报复的快意。
李青山不理会他们,只向众位老人行了礼,便在村长的主持下开始分家。
原本李青山想着,他的东西也就那一头青牛,与几亩田地,没料到实际上却比他想象的要复杂的多。
村长一脸公正严肃,乱七八糟的杂物,分给了李青山许多,精细到了一支勺子,一双筷子。
每说出一样东西,李大嫂就肉痛的抽搐一下,看李青山的目光越发的恶毒。
李青山不为所动,泰然自若,而且那些生活杂物,也都是用得上的,免得他去重新置办。
足足分了大半个时辰,村长方才停下,用浑浊的双眼环顾左右:“你们可有什么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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