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算不为我们考虑,也要为‘石头’考虑考虑,你就让他跟着你种一辈子地?”
李大哥也沉默了,心思渐渐活泛起来:就算有再大的仇,都这么多年过去了,毕竟打断骨头连着筋的亲兄弟。
他就是怪我这亲哥哥,也不能怪他这亲侄子吧!
只要他稍稍松口气,就是享不完的福!
与此同时,在村外的卧牛岗下,几座沉浸在夜雨中,隐隐透出一点亮光。
乍眼望去,似是民居,但在外面有盖上一圈外墙,漆成红色,像是祠堂的模样。
进入门中,一张供桌,几盘瓜果,一盏孤灯,不用秋夜风吹,便已摇摇欲坠,随时会被黑暗所吞噬。
借着微弱的亮光,隐约可见一个黑色木头人像,一手恰腰,一手持刀,虽然架势很威风,但做工却很粗糙,一看就是乡下木匠的手艺。
然而容颜却和李青山,更准确的说是少年时代的李青山,有几分相似。
这里正是当初李青山用一头野猪给自己盖的茅屋,后来他闯出“虎屠”的名号,村里人便在这基础上给他建了一个专门的小庙,称之为“虎屠庙”,还有专门的庙祝负责清扫打理,其实就是一个没儿没女的瘸老头,村子里称之为“刘跛子”。
刘老头的职责是要保证在夜里,这一盏油灯不灭,但也没人监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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