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力量镇压在棋盘上,任凭她如何挣扎,都逃不出对方的算计。
棋过中局,李青山道:“再不认输,可就是苟延残喘了。”
杨妙真投子认负,免去头上黄冠,满头青丝流泻,以示出家还俗。
“王爷棋艺之高,实乃平生仅见,妙真心服口服,从此便是王爷的人了。”
说到这里,脸色难免红了一红,终归是个年轻女子。
“不过妙真仍有一个不情之请。”
“想让我放了这牛鼻子。”
“非也,我何德何能,敢提这等要求,只想请王爷赐下炼气法决,好继续修行,将来为王爷分忧。”杨妙真向玄虚观主深深一躬:“观主,妙真无能,不能相救。”
“这也怪不得你,希望你能好生珍重。”玄虚观主道。
“谁若以为你不通人情世故,那才是蠢到家了。牛鼻子,幸你有个好弟子,今日便饶你一命,你且回去好好想想,是否要为了一份私仇,将玄虚观丢入劫火之中,烧个一干二净。”
李青山大笑,将玄虚观主提起来,甩手丢出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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