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红的血迹顺着交合处缓缓渗出,在那雪白的床单上开出了一朵妖冶的彼岸花。
沈寂白感受着那股阻碍感消散后的通畅,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
每一次顶撞都像是要在主人的灵魂深处打上“沈寂白”的烙印。
他一边发狠地撞击,一边看着语鸢那张由于痛楚与快感交织而崩坏的脸,发出了最卑微也最狂妄的自白:
“看啊……哥哥这根脏东西,终于把主人的圣殿弄脏了……鸢鸢……从今以后,你不仅是沈寂白的主人,更是沈寂白唯一的女人……以后你这里……只能住着沈寂白这条狗……听到了吗?只准住着我!”
在那如潮水般涌来的高潮中,沈寂白死死锁住语鸢的腰,将积攒了二十五年的所有爱意与肮脏,全部化作滚烫的热流,一次又一次地灌进了那处刚刚被他开垦、正鲜血淋漓的小穴深处。
“这里……是狗狗余生唯一的信仰。”
他在那圣洁的泥泞中疯狂开垦,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这一刻,没有沈教授,没有私狗,只有一个在名为“爱”与“欲”的深渊里,彻底溺死的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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