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蹒跚裙是为了限制她的行动,那么这条裙子呢?
会是本来留给这座庄园女主人的礼裙吗?
她担忧地把手指握紧,放在膝盖上。
扎拉勒斯熟练地抬起她的手臂,剥开浴袍,却不把它拿走,而是像垫子一样垫在她身下。他拿来手套,单膝跪在面前给她戴上。
手套上也刺绣着石榴树纹样,从树枝间伸出五柄利剑,指向五根手指顶端的石榴籽,图案完美地贴合在她的指甲上,就像涂了层红色的指甲油。
他满意地牵起她的左手,看着她的眼睛,捏住指尖,在手背上落下一吻。
乔治娅被他盯得毛骨悚然,想要把手抽离,却被紧紧握住,先是手背,而后是手腕,扎拉勒斯的眼睛中透露着的痴迷与渴望和同她交合时一样,不减半分。
这让乔治娅感到担忧,她已经知道那是狂热与情欲的表现,它本应该在释放后消失,然而现在……
穿戴好手套后,扎拉勒斯抓住她的脚踝,放在膝盖上。
过往的记忆再次翻涌而上,乔治娅莫名想到扎拉勒斯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他匍匐在地上,想要亲吻她的脚,她立即退开,把距离拉得远远的,并告诉他,她不需要这种世俗礼仪。
然而现在她无处可逃,扎拉勒斯把叠整齐的丝袜横放在膝盖上,握住她的足尖,虔诚地落下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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