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手捧着它说:“扎拉勒斯,你根本不明白,这个世界上除了时间,没有什么是永恒的。”

        “你要在还被我插着的情况下和我讲哲学吗?乔治娅,我以为那应该是我开启的话题,毕竟我才是快阳痿的老人。”扎拉勒斯调笑着,拿起另一杯石榴汁,同她交杯,“那是之后的事情,乔治娅,现在和我交杯,我们喝完继续做,你还没有满足吧,我的乔治娅?”

        乔治娅听话地把石榴汁一饮而尽,鲜红的汁水顺着抬起的下巴滚落至喉咙,又滴到胸前,扎拉勒斯趁她还在努力喝,蹭过去,小心地把汁水舔舐干净。

        乔治娅抱着他,在他背后抓挠出痕迹,“不……不行,身体太敏感了,不可以……”

        他的舌头一路往下,落在乳尖,乔治娅没有拿稳杯子,它滚落在地板上,所幸没有碎裂,因而不必再分神理会它,只需感受扎拉勒斯的舌头在乳尖打转、吸吮和挑动,又用手去拨弄另一边的乳尖。

        乔治娅被激得发怵,几乎能用自己的身体感受到里头含着的肉棒的形状,也能感受到它的跳动。

        “刚才太着急了,我们都没好好享用彼此。”扎拉勒斯轻声说,“乔治娅,你发情的时间恰好,现在还没到九点,我们今晚还有很多时间。”

        “唔……嗯。”乔治娅迷迷糊糊地点头,她抚摸着扎拉勒斯散落下来的头发,无助地重复着,“扎拉勒斯……我要怎么办?没有你,我要怎么办?”

        门外,扎拉勒斯的儿女们没有离开,他们用影子覆盖了整个走廊,卡兰特透过锁孔看,她抱着奥罗拉,对她说:“看,母亲大人不可怕。”

        “嗯,母亲大人现在变得好香甜,好柔软。”

        “太好了,父亲母亲正在幸福地结合……太好了。哼,父亲大人明明也很享受,还要斥责我们。”莫罗斯撇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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