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离开了,但他的满墙荣誉还在。
乔治娅不觉得有空落落的地方,她的生活还是一如既往,就像一池清水,一片花瓣落下,在上面激起一层涟漪后,就安静下来。
不同的地方只在于清水上多了一片花瓣。
乔治娅很少来看他们,最近,她的考核重点在新一批祭司上,也只有去食堂或浴池这类公共场合,才能听见她的名号,了解一些考核内容。
扎拉勒斯早早就做好准备,但其他骑士可不这样,当乔治娅出现在银星骑士的训练场,大家都以为轮到自己了,但她向扎拉勒斯张开双臂,于是扎拉勒斯丢下自己的剑,飞扑到她怀里。
她差点一个趔趄倒在雪地里。
“这个。”她从口袋里拿出一串冰蓝色的珠子,“这是送给你的,这不是护身符,是非常危险的暗器,平常放在绒袋里,千万别戴身上。”
可是,对他而言,这就是能被身体承载的护身符。
童年的梦魇已经成了他抹不开的底色,曾经往左腿膝盖处,注射到骨髓里的药剂正在变化。
他在长大,那不属于他的部分也在生长,并在他的脖子留下如石头裂缝般的纹路,每天都在火热地灼烧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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