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治娅思考另一种可能:他与她受过同一种教导,明白灵智与魂灵的重要性,那么,在控制她肉身的过程中,他是否会有一丝害怕?
就好像他可以买下她的时间,却无法买下她的全部,就好像她可以买下她的身体,却无法买下她的思想,她依旧可以祈祷,在他看不见的地方。
于是她又醒悟过来,他强迫她将意识集中,是因为他恐惧她的思维落在别处;他控制她的肉体,是因为物质的反应可以拉回灵智。
面对这漫长而折磨的囚禁,她必须先拿回对身体的控制权,而不能和它对着干,即便它被数次击溃、数次违背理性的命令,她也不能放任它堕落。
计划在产生时总是简单的,可是执行时又成了另外一码事,必须落到最细处,倘若连自由行动的能力都没有,谈何夺回力量?
她的身体依旧酸痛且使不上力,没有任何办法摆脱目前的困境,只能被动等待。
或许这也是扎拉勒斯要用一次次进入和打断来控制的原因,她需要真正说服自己顺从并做出让步,这并非对他者意志的顺从,而是对身体的顺从。
“如何?导师,你想到怎样回答我的问题了吗?”眼见着镜中的乔治娅眼神变得坚定,扎拉勒斯出言打断她。
乔治娅承认道:“我依旧无法回答那个问题。”
“那你需要吃点东西吗?还是和昨天一样?”
“和昨天一样。”乔治娅突然意识到,自己需要通过他来感知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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