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拉勒斯不明白她的意图,他既想冲上去抱住她,又害怕这是对他的考验,万一他冲上去,却印证了自己幼稚无法担当大任的事实呢?
“您也知道您是我的母亲吗……”扎拉勒斯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怨恨还是无奈。
“嗯。我看公主殿下还会和母亲撒娇,想是不是对你太苛刻了。”乔治娅放下手,“我以为大家都11岁之后,就会变成我的同僚,但是我忘了他们还有家人。”
“导师,我只有您了。”扎拉勒斯又后悔了,“导师,我想被您拥抱,被您当家人,被您接纳被您当作儿子。”
乔治娅于是再次张开手臂,扎拉勒斯不再犹豫,冲上去抱住她,“我什么都不知道,乔治娅,我对你的行动一无所知,不要抛弃我,不要因为我不是个合格的侍从抛弃我。”
乔治娅摸着他的头发说:“没有,我没有抛弃你。导师之所以是导师,就是因为我对培育年轻人负有责任,扎拉勒斯,我不会因为你稚嫩而抛弃你,你也不用那么像大人。”
她再次向他解释:“我的出行申请方式和你的不一样,我属于圣地神殿,出行申请有严格的规则,之前说好14天,就是14天,我只是回去处理这14天积累的事务,还有准备下一次出行的材料,以便神殿规划工作安排。”
扎拉勒斯口干舌燥,试图从腹中搜刮出能使她让步的借口,但是他只能剖到一肚子哀求、不安、恐惧。
言语是多么无力与贫瘠,它无法传递他的情感,也无法让另一个人理解他,最终,在乔治娅的等待之下,在她给他的有限的时间下,他只能说:“我想和你一起,乔治娅。”
乔治娅无视了他的犹疑和恐惧,耐心地安抚,“那样太麻烦了,不会很久的。扎拉勒斯,我会争取快些回来。”
扎拉勒斯抱着她不肯撒手,但直直地跪下去,放低姿态到奴隶般,用称得上可怜的眼神看她,“您可以给我发送信件吗?就给我一个人发,不要给莫妮卡,不要给特蕾莎,就给我一个人,因为……因为我是您的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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