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答话,拨弄留声机的唱针,她能记起这首旋律,“玛丽抱着羊羔,羊羔的毛像雪一样白……”
它不应该出现在这里,它与他的喜好不同,也和这个房间、这座城堡格格不入。
他走过来,脚步轻快,而后,那股神圣的香料味像影子笼罩在她身上,她的呼吸紊乱了。
“我刚来。”说着,他托起乔治娅的下巴,在乐曲中给了她绵长而无法抗拒的吻。
“议题推进顺利吗?”乔治娅嘴角挂着牵扯出的银丝,却迫不及待问询。
“还好。”简短的回应后,扎拉勒斯继续以亲吻调拨她的情欲。她既烦躁又慌乱,只能思虑有限的信息。
“乔治娅,你也该回应我。”扎拉勒斯提醒道。
她只好亲吻他。
在漫长的教学中,她的舌头也变得柔软起来,边吞咽抗拒,边尝试取悦。
由于蒙眼的缘故,她做得小心翼翼,但比之前更加用力,扎拉勒斯缓慢地跪下来,手撑在她的膝盖上,又被她吻到忍不住捧着脸。
但就在手指接触到她皮肤时,她停止了亲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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