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澡的水温要偏高,水里不能有杂质,水面需要与浴缸边缘持平。

        做好这些,侍从就可以退至门后了。

        如果旅程让乔治娅疲惫,她会从随身携带的小包里拿出一块光魔法石,把它抛入水中。

        做这事时,扎拉勒斯是看不见的,但可以凭借水溢出的声音进行判断。

        而后,扎拉勒斯会听到水哗哗溢出的声音,又想到乔治娅和他们玩球时天真灿烂的欢笑,她拿着柠檬香茅编织的空心球,越过兽人们问他:“扎拉勒斯,不一起来玩吗?”

        他明确感知到身体对她的渴望,所以他回答:“不,导师,我会在这里等您。”

        “我会在这里等您。”他站在浴室门口,一手拿着要给她擦拭头发的帕子,另一只手隐藏在帕子底下。

        她潜入水里,偷偷抢过球,又跳起身将它往水面扣,水池被祭司们的玩闹搅得不得安宁,正如他的心在躁动而炎热的绿洲得不到歇息,面纱下的脸具身化了,神性的火花具身化了,秩序的捍卫者成了活跃的少女,她的笑如铃铛,叮铃叮铃,和兽人祭司们的欢笑混在一起,像一群无拘无束的海豚。

        要是有人能够辨别出他的欲望该多好,可惜兽人们也将他的欲望解读为忠诚,将他的凝视看作服从。

        他亲眼看见兽人们锻造刀剑的过程,在回到六芒星神殿以前,就获得了他们给予的祝福。

        如果这份罪恶没有被神圣识别,反而被神圣包容了,那么是否代表它是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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