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研究员慌忙打断他的话,“我们会为您找到,但您知道,我们也需要先进行研究,或许不会那么快。”
扎拉勒斯的独眼显得沉默而阴郁,在场所有人都绷紧了心弦。
气氛凝重起来,还未开始任何实验,血腥味已经在空气中蔓延。
那条粗大的尾巴不满地拍在石壁上,上面的倒刺在石头上留下深重的刮痕。
但他最终放过他们,说:“我知道了,那这次我要消化什么药剂?”
“这次的药剂是从被阴影化的蛇体内提取出的,我们希望观测您对它的消化与转化能力。它的毒比单纯的蛇毒更强,据魔法师观测,似乎还能在一定程度上腐蚀人的灵魂。”
扎拉勒斯点头,“听起来过程会相当漫长,你们需要在城内住吗?我给你们安排。”
“不,不用了,我们已经找到居所,不过如果您方便的话,我们希望今天能在您身边观察。”
“不方便。”扎拉勒斯毫不留情拒绝,又安抚道,“噢,亲爱的研究员,没有解药,观察有什么意义?”
研究员们面面相觑,他们还想怎么要争取,“我们希望能在您最需要时间适应,最痛苦的时候陪在您身边,开头总是难熬的。”
“那实验进程也不会停止呀诸位,我和你们一样讨厌做无用功。”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