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又杀不得,玩又玩不过,韩文君感受到了深深的绝望,他能做的,只能隐忍,积蓄力量静待时机。
要么就不做,要做就要做绝,上去给他一巴掌,或者捅上一刀,都是莽夫行为,是万万不可取的。
说到底,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那一套,根本行之不通。
韩文君倚在沙发扶手上,枯坐了好久,坐着坐着,一阵困意袭来,如同行尸走肉一般走到床上,缓缓躺下。
他成熟了,他被迫成熟。
姐姐错了吗?
好像没错。
赵德山错了吗,好像错了又好像没错,唯一错的,就只有姐姐那位拎不清楚的婆婆,韩文君知道姐姐的性子,从来都不是逆来顺受的个性。
只是他一时间也想不到姐姐会怎样对付她的婆婆,但是韩文君知道,姐姐一定会让老妖婆的真真切切的感到锥心之痛。
韩文君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时,是苏姨叫床了。
韩文君不敢耽搁,简单的洗漱后,来到了客厅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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