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遍一遍在心里重复这些话,每重复一次,脸上的表情就更冷一分,眉头皱得更深一分,嘴角的冷笑就更残忍一分。

        眼睛死死盯着虚空,像在与那个早已死去的父亲对视,瞳孔里映出的不是灯光,而是父亲那张永远低垂的、脊梁折断的脸。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胸口起伏得厉害,手指无意识地在椅臂上抠出浅浅的痕迹,指尖发白,却带着一种即将爆发的力量。

        脸颊因为情绪剧烈波动而微微发烫,汗水混着冷意滑进领口,让我整个人都像被一层冰火交织的薄膜包裹。

        我希望他能狠一点……却错了。

        我希望他能报复……却只是离婚。

        我希望他能像个男人……却永远矮一头。

        每一次念头闪过,我的脸就随之变化一次:先是失望的皱眉,然后是愤怒的咬牙,再然后是决绝的冷笑,最后是那种替父复仇的狠厉眼神。

        表情像一张被反复揉皱又拉平的纸,眉眼间全是扭曲的恨与无奈交织的痕迹。

        嘴唇抿得发白,牙关紧咬,鼻翼翕动得厉害,额头青筋隐隐跳动,整张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阴沉而决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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