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伴随着她恶毒的嘲弄,又是一口带着幽香的凉气,极其精准地吹拂在那个已经胀痛到发紫的冠状沟上。
“嘶……”我浑身剧烈地战栗着,大腿肌肉因为强忍着射精的冲动而疯狂痉挛,前列腺液不受控制地大量溢出。
“真是个可悲的玩具……”
美穗那冰冷的皮革护腕擦过我的脸颊,她那双被黑色蕾丝面纱遮挡的眼睛仿佛在居高临下地审视着一件极其低贱的物品。
她的声音里透着一种冷酷的解剖感:“你看他这里,明明什么都没做,仅仅是被吹了一口气,就兴奋得直发抖,连水都止不住地往下滴呢。把它弄得这么脏,真是一条不知廉耻的公狗。”
“求求你们……妈妈……”我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在绝对的服从指令下,卑微地哀求着,“给我……让我释放……”
“闭嘴。谁允许你提要求的?”艾琳冷酷地打断了我,黑色的唇几乎贴在我的耳廓上,“没有妈妈的允许,你就算憋到炸开,也得给我死死地忍着。你的身体、你的理智、你那点可怜的欲望,全都是属于我们的。你只是一个用来取悦我们的下贱容器罢了。”
“对,就是要这样……忍着。”美穗的呼吸温热地喷洒在我的小腹上,与艾琳的冷语形成了极其残酷的冰火交加,“你的这根东西,现在连被我们用手触碰的资格都没有。你只能靠着妈妈们的施舍,靠着空气和我们的声音,像个废物一样苦苦挣扎……”
在这长达三十分钟的“寸止”地狱里,她们用最下流的词汇贬低我,用最高傲的姿态审视我。
我的大脑因为极度的充血和缺氧,已经变得一片空白。
我被这种没有任何实质性物理摩擦、却将心理高压和感官刺激推向绝对巅峰的玩法,逼得几乎要发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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