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他紧绷的下颌线慢慢松弛,喉咙里滚出几声粗粝的笑。
“你办事,我向来放心。”他烦躁地挥了挥没受伤的左手,“老三那条线,尽快理干净。出去。”顾安微微颔首,提起医药箱,转身走向书房厚重的木门。
翟风的疑心重得像生锈的锁。
他把这片交给我,既是放权,也是就近的监视。
天泉山的法务不过是个幌子,我真正要拿到的,是能让这栋房子彻底倾覆的筹码。
沉稳的皮鞋跟敲击木质楼梯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
我立刻挺直脊背,强迫自己的目光聚焦在错乱的排版字母上。
顾安走到一楼,停在了距离沙发不远的位置。
他的阴影覆盖了过来,切断了部分光线。
我捏着书页的边缘,翻过一页,抬头看向他:“顾律师,风哥的伤处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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