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吃拉倒。”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排骨放进自己碗里。

        她立刻抓起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夹起一块最大的排骨塞进嘴里。

        排骨炖得很烂,酸甜的酱汁瞬间在口腔里爆开。

        我看到她满足地眯了一下眼睛,像是一只吃到小鱼干的野猫,但她很快又板起脸,含糊不清地说:“勉强凑合吧,太甜了,齁嗓子。”

        “齁嗓子你就少吃点。”我看着她一块接一块地往嘴里塞,心里觉得有些好笑。

        “老子饿了一天了,多吃你几块排骨怎么了?”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抠门。”

        我们就这样在一种诡异而安静的氛围中吃着饭。

        她吃饭的动作很粗鲁,完全没有女孩子该有的斯文,甚至还会吧唧嘴。

        但我却觉得,这种充满生命力的吃相,比那些装模作样的名媛要顺眼得多。

        随着她咀嚼和吞咽的动作,那件宽大的T恤领口再次发生了偏移。

        这一次,我看到了一大片惊人的雪白,以及那道深邃的沟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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