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的那场“夜跑”,简直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林小野那丫头平时看着张牙舞爪,走起路来步底生风,但真到了田径场上,完全就是个战五渣。
才跑了不到两公里,她就喘得像个破风箱,双手撑着膝盖,死活不肯再往前迈一步。
我半拖半拽地把她弄回家,她连洗澡的力气都没了,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
我当然不会放过这个绝佳的机会。
我借着给她补充水分的名义,递过去一杯加了足量“助眠喷雾”的冰镇电解质水。
极度疲劳加上冰水的刺激,让她毫无防备地将那杯水一饮而尽。
不到十分钟,她就彻底失去了意识,任由我将她抱进浴室,脱光了衣服。
那是一个疯狂的夜晚。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她小麦色的肌肤,我将她抵在冰冷的瓷砖上,虽然为了长远计划克制着没有做到最后一步,但我的手指和舌头几乎丈量了她身体的每一寸领地。
她在药物和疲惫的双重作用下,陷入了深度的昏睡,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强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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