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有没有受伤。”女人又说了一遍,语气不急不慢。

        “没、没事。”李默下意识的往后退了一步:“车的事,我一定赔……”

        “一道划痕而已。”女人打断了他:“不用了。”

        李默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时候女人的手机响了。

        她接起来,声音变了个调,客气中带着熟络:“周叔,您好……对,我刚从机场过来……是,我父亲让我替他跟老领导道声恭喜,高升了嘛……”

        李默站在原地听着这些词。

        老领导。高升。我父亲。

        每一个词都在告诉他,你和人家不是一个世界的。

        女人挂了电话,从包里摸出一张名片递给他。

        “膝盖还在流血,去处理一下。”她说:“如果觉得过意不去,改天请我喝杯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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