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胸前的弧度不大,被婚纱的胸衣微微托着,只隆起浅浅的两个弧度,锁骨突出来两根,肩带是两条细细的蕾丝绳,搭在她窄窄的肩膀上,随时像要滑下去。

        腰收的极紧,婚纱的腰封卡在她腰上,勒出一截不可思议的细腰,李默目测两只手就能圈住。

        腰以下是蓬起来的纱裙,一层一层的白色薄纱叠在一起,裙摆铺在床面上,盖住了她的膝盖和小腿。

        头纱从她头顶垂下来,薄薄的白色纱布透着她脸颊的轮廓,耳朵的轮廓,和脖子上一截细到不真实的弧线。

        整个人跪在床上,穿着白色的婚纱,戴着白色的头纱,冷白皮在暖黄的灯光下白的像要发光,嘴唇上还沾着他的唾液,鹿眼里全是紧张和期待。

        又纯又欲。纯是真的纯,没见过世面的眼神,连亲嘴都不会的生涩。

        欲也是真的欲,婚纱勒出的腰线和胸口浅浅的弧度,头纱下面隐约可见泛红的耳尖,还有她跪坐时从裙摆下面露出来的一截白到发光的脚踝。

        李默的视线从她的婚纱上移开,扫了一圈眼前的房间。

        红色的床单被褥,床头贴着红色的喜字,窗户上挂着红色的窗花,床头柜上摆着一对龙凤蜡烛,正在烧着,烛光摇摇晃晃的。

        连天花板上都挂了红色的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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