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瓣空着。
整整一晚上被反复刺激、反复拦截、反复逼到边缘又拽回来的欲望,从来没有被真正的填满过。
菊花的高潮释放了一部分堆积的快感,但花瓣里空洞的渴求反而被衬得更加清晰。
更空了。
更渴了。
身体在要。柳如烟的下体还在不受控制的蠕动着,花瓣一张一合的翕动,入口的嫩肉在找东西,什么都找不到。
\"呜……老公……\"
她的声音已经不像人声了,全是气音和哭腔。
李默也在喘。
他撑着手臂,额头上的汗滴在柳如烟的锁骨上,胸口剧烈的起伏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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