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了……带了!”燕明玉在现实中疯狂地扭动着身躯,声音凄厉而亢奋,“刑部的王侍郎……他收了江南盐商三十万两白银……全换成了地契,就压在他小妾的床板底下……还有……大理寺的少卿……他为了包庇亲侄子,把那个苦主一家十三口全沉了井……”
他就像一个倒豆子的漏斗,在那种被碧阳散锁死精关、欲求不满的极度煎熬中,为了换取幻境中仙女一次虚无的“深喉”或“乳交”,毫无保留地将大炎朝堂上那些烂透了的根须,一点一点地全盘托出。
沈芷兰站在他身后,那双冰冷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波动。
一旁的侍女运笔如飞,将这份由大炎顶级学士用灵魂和精液换来的绝密情报,一字不落地记录在案。
燕明玉永远也不会知道,他引以为傲的“嘴严”,早已成了他亲手埋葬文官集团最锋利的铁锹。
在这座被极乐散和绮罗烟笼罩的暗室里,他已经从一个清高的雅士,彻底蜕变成了一个没有思想、只有本能的情报奴隶。
对于燕明玉来说,不夜城的朱雀暖阁是一个没有时间概念的黑洞。
每一次他推开那扇门,吸入那缭绕着兰花香气与“绮罗烟”的浓雾,他的表层意识就会迅速沉沦。
他完全不记得自己在雕花大椅上是如何像条发情的公狗般流着口水,也不记得自己是如何在沈芷兰轻柔的诱导下,将文官集团的机密如同倒豆子般吐露干净。
在他的记忆里,只有两幅画面是绝对清晰的:一副是刚进入时那虚无缥缈却爽到骨髓的“仙境性梦”;另一幅,则是摄入解药、碧阳散失效那一瞬间,那足以将灵魂炸成碎片的狂暴射精!
人类的大脑有一种趋利避害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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