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审的双眼布满了血红的血丝,他跨上桌案,骑在欧阳醇那还在微微抽搐的身躯上,一下又一下地举起手中的砚台。

        “啪叽!啪叽!”

        >坚硬的石棱砸开了这位当朝大儒的头盖骨,粘稠、灰白的脑浆混合著紫红色的血液,如同一朵腐烂的牡丹,在那“慎思笃行”四个金字上轰然炸裂。欧阳醇那张因为过度保养而红润的脸庞,此时被砸得血肉模糊,一颗眼珠子甚至被挤出了眼眶,歪歪斜斜地挂在断裂的鼻梁上。

        “这辈子……你都别想跟我说话了!”

        欧阳审疯狂地砸着,直到手中的砚台由于沾满了碎骨与血浆而变得滑腻脱手。

        他大口大口地哈着气,看着那一地红白相间的狼藉,心中竟升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如同射精般的极致快感。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污,冷静得有些诡异。

        按照他的计划,父亲的行程是明日出发,只要他现在把尸体处理掉,派心腹伪装成欧阳醇坐在轿子里出了京,然后在半路上演一场截道强人的戏码,这整座欧阳府,乃至整个大炎的文坛地位,就都是他欧阳审一人的了。

        “把麻袋拿来。”欧阳审头也不回地对着门口的下人吩咐道。

        然而,屏风后面却传来了一阵由于极度恐惧而产生的急促喘息声。

        欧阳审猛地回头,只见那个一直被欧阳醇藏在里屋准备递信的贴身心腹,此时正手捧着那两封象征着真相与父爱的书信,双腿如筛糠般抖个不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