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宁胯下一顶,原本微张的双腿顺势前探,她直接挤坐在了那张狭窄的圆凳边缘,与狄明共用一个支点。
这种极其亲密的姿势,让她那双修长有力的玉腿得以毫无阻碍地盘上狄明的腰间,像是一对淫乱的触手,死死地勒住了这个男人的腰腹。
顾长宁凑到狄明的耳畔,红唇轻启,温热且带着茉莉香气的呼吸极其恶劣地吐在他的耳廓里。
“狄将军~你可千万要忍住啊。只要这两刻钟你没射,这份文书就是废纸一张。不然……你那位身世清白、对你一往情深的侍妾美娇娘陈家姑娘,可就要落入我们不夜城,去当那最下贱的娼妓了呢~”
说出“娼妓”二字时,顾长宁那只握着肉棒的左手猛然发力。
她敏锐地察觉到,就在这一瞬间,狄明胯下那根大鸡巴竟然发生了一次违背常理的、极其剧烈的“跳动”。
那种因为听到自己禁脔即将被众人凌辱而产生的生理反应,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撕开了狄明那层名为“愤怒”的伪善外皮。
顾长宁在狄明耳边发出一声充斥着快感的残忍轻笑。
原来,这才是狄明今晚一脸愤慨、想要挣脱泥潭的真相。
这个骨子里刻满了征服欲与破坯欲的赌徒,在看到自己原本的所有物——那个温顺、老实的陈素云竟然敢指着自己的鼻子大骂阉狗时,他内心深处产生的并非简单的愤怒,而是一种想要看她堕落、看她被彻底玩坯的病态渴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