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宁的话语如同一柄利剑,刺破了狄明最后的男性尊严。
“再往后啊,陈素云就不再是陈素云了。她会逐渐变成一头渴精的野兽。每一天,她都会渴求比前一天更多的精液;每一天,她都要面对比前一天数量更多的肉棒。她会跪在地上,像条母狗一样摇着屁股,去舔那些男人鞋底的精斑。她那张被操得永远无法合拢的骚穴,会变成一个散发着尿骚与淫臭的肉便器,变成一条离开男人的浓精就活不下去的下贱母狗。”
顾长宁的左手突然加快了速度,在那根硬如生铁的肉棒上进行着疯狂的残影抽插。
她那虎口死死地卡在冠状沟处,每一次向下拉扯都几乎要把那层包皮撸断。
狄明发出一声凄厉的呜咽,身体像是一张拉满的弓,腰部极其疯狂地向前挺动。
“她会为了能多吃一根热乎的肉棒,为了能让那些白浆填满她的肚子,跪在地上摇着屁股去舔每一个路过嫖客的鞋底。”
顾长宁娇笑着,胸前的起伏愈发剧烈。
她那双盘在狄明腰上的玉腿猛地收紧,脚后跟狠狠地磕在狄明的肾俞穴上。这种暴力的物理刺激让狄明的大脑瞬间空白,胯下那根大鸡巴在那一瞬间竟然又粗了一圈,柱身上的血管像是要爆裂开来一样,马眼被撑得几乎成了一个圆形的深洞,正贪婪地呼吸着空气中的淫靡。
“最终,她会变成一条彻头彻尾的渴精母狗,每一天都在渴望着更多的肉棒来捅穿她的子宫,变成一个只会流淫水、吐白浆的肉便器。”
狄明就像是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又像是个在痛苦与极乐的边缘反复横跳的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